——白瑭的遗书呈堂。
他朗声道:“本讼师先说这封遗书的第一个疑点:据原告白烈说,他小时候学写自己的名字,‘烈’字的这个四点底,他总是错写成三点,白瑭爱跟儿子开玩笑,每次给儿子写信的时候,故意也把‘烈’下面写成三个点,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小秘密,旁人并不知道。而这封遗书中‘阿烈’的‘烈’字却写的是正常的四点底,所以白烈认为这封遗书是假的,虽然字迹可以模仿得一样,但凶手却并不知道这个小秘密,所以就露出了马脚。”
许庭春不慌不忙道:“这一点请高讼师暂放一旁,您先继续说其他疑点吧。”
白烈刚要反对,高屋朝他摆摆手,又开口道:“第二个疑点,就是写这张遗书所用的纸笺,纸质低劣、纹理粗糙,用力一嗅,还有药材的香气,这气味至今都未完全散去,可见这纸笺之前应在药材繁多之地储放多时,浸染所致。”
白烈忍不住道:“家父虽非文人,但大半生理财记账亦常伴笔墨,对文房四宝要求甚高,从未买过劣质纸笺,再说我家又不是药铺,怎能沾染上如此深重的药香之气?”
许庭春淡淡道:“还有呢?请你们把本案所有的疑点一次说完,我没耐心逐条辩驳!”
白烈大怒:“姓许的,你也太嚣张了,你这是藐视公堂!”
许庭春嘴角微撇:“那你也是在咆哮公堂吧?”
“你!”白烈气得双目喷火。
高屋又摆摆手,低声劝他稍安勿躁,就对童统道:“知县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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