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衣袖:“娘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许夫人泪流满面:“家里运药的船,在淮河沉了,整整一船的名贵药材啊,那可是咱们最后的家底了,全没了!”
许庭春愣了,不敢相信:“咱许家可是医药世家,就算沉了一船药,也不至于家底儿都没了啊!”
这时坐在树下石桌旁的一个中年富商冷笑道:“你们家只是外表风光罢了,内里并不殷实,这些年一直都是在强撑,不然也不会把这座宅院都抵押给我,想用那船药材做最后一搏。可惜啊,时运不济,终究还是赌输了!”
这富商站起身,对侍立在旁的一个像是管账先生的男子道:“白瑭啊,你把许家交出的房地契都收好,限他们今日之内搬离。还有,除了随身衣物,金银细软都不得带走!”然后就先步出大门,坐着马车离开了。
白瑭来到许庭春面前,看着他挂在胸前的翠玉蝴蝶:“你们欠我东家的银钱,所有家当都算上还不够数,你这玉坠子,也得拿来抵债。”
许庭春脸色瞬变,用手捂住玉蝴蝶:“不,我不给!”
“庭春!”这时夏翠蝶刚好气喘吁吁地一路追了来,跨进了许家的院门。
白瑭听到这清脆甜美的声音,身子微微一震,转头望去,看见一个妙龄少女站在明媚的阳光中,他的目光不禁亮了。
夏翠蝶被这异常明亮炽热的目光,深深地惊扰了,她的心不安地猛跳了起来......
氤氲的雾气越来越浓,许家宅院中的一切渐渐模糊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