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餐,郭蝈儿举目打量着屋内,见拾掇得相当的整洁利落,心中赞叹:真不愧是未来法医的房间啊,难怪古人有云‘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’呢,从干净卫生方面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才干能力来!
他目光瞥到书案上整齐地摆放着好几本书籍,就走过去一看,除了医理、药理之书,还有《疑狱集》、《內恕录》、《折狱龟鉴》等刑狱、尸检方面的著作,心中猛然一动,想起了白瑭的那件案子来。
待得宋慈吃罢了饭,拿出钱袋要付账的时候,郭蝈儿忽然拱手施礼:“先生,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,还望您应允。”
宋慈不禁一愣,心想这小过卖说话倒文雅,便问道:“你有何事,但说无妨。”
郭蝈儿道:“先生还记得上巳节那日,我们账房的白管事曾病发昏倒,当时您也在场,还曾为其探测心脉呼吸?”
宋慈点点头:“当然记得。”
郭蝈儿问道:“后来回到望莲阁,我问您所说的‘不过’是何意,您却没有回答......”
宋慈眉毛一挑:“你就是要问这个?莫非那位管事先生的病情又加重了?”
郭蝈儿黯然道:“白管事已然毒发身亡了。”
宋慈一惊:“毒发?”
郭蝈儿长躬到地:“白管事是个好人,此案又着实蹊跷。在下恳请宋先生到钱塘县衙帮忙检验一下他的遗体。”
宋慈摇摇头:“这太荒唐了,宋某无官无职,又非仵作,哪有资格去验尸?知县大人也不会答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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