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为了表示“诚意”,这次他还特地开了一坛私藏的好酒。
宫长章问道:“郭公子,我去云来客栈还包袱时,你说收徒授业是大事,要考虑考虑,后来我再去,就听说您二位结账走人了,直到今儿才又再见面。不知这些日子您们在哪里高就啊?”
郭蝈儿喝了口酒,叹息道:“唉,这临安城啥都好,就是物价......花费太高了,客栈自是不能长住,就连想租间房子都租不起,于是我和师哥就找了个包吃包住的工作,在丰乐楼当过卖和杂工。”
“呦,您二位可都是大才,跑堂打杂可太委屈了!”宫长章听了一乐,话里暗带着嘲讽挖苦。
郭蝈儿只当做没听出来,继续叹气:“可不是嘛,那活儿真不是人干的。所以我哥俩得想辙赚钱啊,这不就来找你谈授艺的事儿了么。”
“哦,原是这样啊,不缺钱也想不起我来!”宫长章这才明白过来,但同时也彻底放心了,毕竟人们对主动送上门的好事儿,还是多少都会怀有一些疑虑的。
于是三个人一边喝酒吃肉,一边讨论起具体的“教学”事宜来。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院门被用力踹开了,一群撸胳膊挽袖子的汉子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。
宫长章惊得一口酒呛在嗓子里,连咳了好几声。他站起身刚想开骂,突然愣住了:“老尚,你这是啥意思?”
原来站在最前面打头的汉子,面貌凶悍,怒火满目,正是烈火帮赤焰堂的堂主尚九霄!
尚九霄黑着一张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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