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?”郭蝈儿忽地高喊了一声,把大家吓了一跳。
高屋没好气道:“徽州穆家,他家世代经营柴炭生意。”
见郭蝈儿目光不停闪动,似有所思,八宝心中一动:“怎么了?”
郭蝈儿看了看满屋子的人,摇摇头笑道:“没啥,我随便问问。”
柴炭在两宋时期一直都是稀缺物资,紧俏货,一船的柴炭那可真是价值不菲。
果班主此时被高屋带来的这“噩耗”差点刺激得旧疾复发。虽然还有一天时间,可就像尚九霄所说的,一天之内又上哪儿去弄五百两银子的巨款呢?
戏房中的气氛沉闷而压抑,空对着满桌佳肴,谁也没心思吃喝了。
郭蝈儿忽地站起身,说和师哥还有点事,就先告辞了。海棠儿也不想妨碍人家商议对策,便跟着他俩一同离开了。
出了北瓦大门,八宝对海棠儿道:“夜深了,你一个姑娘家独行不安全,我们送你回去吧。”
海棠儿却含笑婉拒了,说她家就在这众安桥街上,离此并不远。
望着海棠儿消失在夜幕之中,八宝问郭蝈儿:“咱俩回丰乐楼?”
郭蝈儿却笑道:“不,就在这儿守着,等一个人出来。”
八宝一愣:“等谁?”
郭蝈儿嘴角微扬:“高屋!”
沂王府,后花园中一片静谧。
月光柔和地洒照在碧波粼粼的湖面上,偶尔有几条鱼儿跃出水面,平添几分灵动生气。
湖畔有一座二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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