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每人两套衣帽、十两白银,还特地给补办了临时公验。
大掌柜接过郭蝈儿和八宝递来的公验,边登记边默念:“郭云麒,范云山,祖籍......”
拿了钥匙开门进房,郭蝈儿和八宝见屋里拾掇得干净整洁,都挺满意,不过古代的旅店没有双人间,他俩得有一个睡在小榻上。
八宝很“自觉”地要睡小榻,郭蝈儿嘴角一挑:“得了吧,你是师哥,还是你睡床吧。”
相声界讲究“台上无大小,台下立规矩”,虽然平时郭蝈儿爱“毒舌”地挤兑八宝,但在正事上他还是很遵循长幼之序的。
接下来的头三天,郭蝈儿和八宝把这临安府的外城由南到北、从东至西地全“趟”了一遍,一来要熟悉生存环境,二来也是在找寻最佳的撂地之所。
因为俩人经过一番研究,发现想一开始就在瓦子里演出是行不通的,首先租场地和制作围栏戏台的钱就花不起,再者单凭他们两个演员,也撑不起一座勾栏来,所以只得先从“基层”做起,沿街卖艺了。
第四日清晨,郭蝈儿和八宝五更时分就起身了,将这几天找木作(木匠)打制的玉子、七块板、醒木等道具放入自己缝制的挎包,收拾停当后俩人出客栈往北走,不一会儿就到了兴庆坊。
这时已经有卖早市的店家在营业了,他们在小摊子上点了两盘四色兜子和一壶热茶,待得吃饱喝足,长街两边的商户都已陆续开门,行人络绎不绝。
郭蝈儿拿出唱数来宝伴奏用的七块板,一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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