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修好了,郭蝈儿和八宝又被押回了牢房。
这几天他俩已经跟其他犯人混熟了,有了上桌吃饭的“资格”,看着千年如一日的菜汤和炊饼,郭蝈儿实在是难以下咽,可还得硬往嘴里塞。
坐在他旁边的元天黑低声问道:“哎,你和你师兄方才修围墙时怎不借机跑了,还回来干啥?”
通过这段时日的相处,郭蝈儿已经把同牢房几个狱友的底细都了解了个大概,知道这元天黑是个盗墓贼,进来都好几个月了,案子还没审没结。
此时听对方发问,他嘴角微扬:“我俩又没作奸犯科,都是因为误会,要是一逃狱,罪名可就洗不脱了。”
元天黑一撇嘴:“你们还真沉得住气,不过这样也好,起码老子每天还能有书听。”
郭蝈儿笑笑不语,吃完了饭,就又到墙角靠上了,趁其他犯人午休的安静辰光,在心里仔细琢磨。
八宝也坐到了他身旁,低声道:“蝈儿,方才修墙时你听没听见那俩狱卒聊的,这钱塘县的知县一直在为那件珍珠衫的案子犯愁?”
郭蝈儿点点头:“当然听到了,我就在想,如果能帮县太爷把这难题解决了,那咱俩就可以出狱重见天日了。毕竟咱是被那个恶捕头武威迁怒的,跟岳飞一样,只是个‘莫须有’的罪名!”
八宝叹口气:“哪那么容易啊,而且咱俩刚‘过来’,啥根基也都没有呢。”
郭蝈儿摇头道:“这事儿不用关系和人脉,古往今来人心都是一样的,只要想个好点子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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