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走了,永远地走了。
灵车已经看不见了,我依然长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,我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喊:”奶奶,孙儿不孝,不能亲自送你老人家入坟茔,一路走好啊!奶奶,一路走好啊!奶奶……”
亲朋好友再次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,一个一个的重复着同样的话语:“老人家寿终正寝,节哀顺变吧!”然后,都没有心情吃宴席,拱手告别,相继离开了。
送走了亲朋好友,我抱着两岁的儿子和两个妻弟,一起又来到了医院里。
两岁多的儿子,看到他的妈妈,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吓得直哭,我不停地哄劝着孩子。
实在闹腾的不行,孩子的两个舅舅说,他们带孩子出去玩玩,我同意了。
孩子被他的两个舅舅,带着出去玩耍了,病房里面,恢复了宁静。
岳母看到我消瘦的面庞,很是心疼,她让我出去吃些饭,透透气,千万不要累的也给病倒了。
看到岳母关切的眼神,我好感动,我拿钱让她先去吃饭,她说,来时,已经在家里吃过了,让我不用管她,直催我快去吃饭。
我告辞岳母,走出病房,出了医院,随便在一路边摊上,买了一碗面条,就囫囵吞枣地吞咽下去,然后喝了点面汤,向老板付款后,就又急匆匆的回来医院里面,陪着妻子宋红丽说话了。
妻子住了半年多的医院,丝毫没有丁点苏醒的迹象,医生建议我还是出院吧,说这种现象,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我的妻子宋红丽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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