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尔顺势加大吹风机的力度:“在玛雅文明史上,民族大迁徙从来不是稀罕事。伊察人不正是两百多年前从奇琴伊察南下,占据了本应属于你们亚拉因人的地盘并成为地区霸主的吗?”
基策和阿依塔都怔了一怔,显然被“玛雅文明史”这种不明觉厉的词汇唬住了。
萧尔接着说道:“在遥远的西方,有一句俗语,叫做‘树挪死、人挪活’,一个境遇悲惨的人,若是换一个环境,或许就能从此改变命运。对于一个民族而言,也同样如此。”
“西方?墨西卡人有过这样的谚语吗?”基策一时摸不着头脑,“你的观点相当正确。但是我们亚拉因人长期定居务农,并非游猎蛮夷。我们的根基就扎在此处,迁徙绝非易事。更何况我们还都是佩滕伊察的臣民,恐怕很难做到就这样一走了之……”
萧尔站其身来,环顾四周。萨克佩滕与其说是一座城,毋宁说只是一片王宫广场,这里的建筑除了领主、祭司、武士的住所外,便只有一座小型的神庙和一些雕塑。
“敢问基策大人,您手下的和从属于佩滕伊察的亚拉因人各有多少人口?”
萧尔问道。他此时非常希望自己手头有一把羽毛扇。
基策此时没有抚摸胡须,而是用手搭着鼻子,作思考状,“我手下有四千人,佩滕伊察掌管的也大约是这个数的一半。湖区以外的亚拉因人就不可估量了。所以我说,迁徙绝非易事啊!”
实际上,萧尔也很清楚基策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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