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村庄当中。
之所以能这么判断,是因为看见四周都是一些简陋的茅草屋,房屋之间留出了干燥而有些脏兮兮的村路和空地。
萧尔自己此刻也躺在干草铺好的一片地面上,身上则披着一块麻布。
显然,是村子里头有些人搭救了他。
“他醒啦!”见萧尔睁眼,有个少年喊道。
立即就有不少人,男女老少,凑到近前,其中一位年轻女子戴着贝壳与黑曜石项链,看起来是村中地位较高的人。
若是仔细打量,萧尔还能看见这名女子虽肤色稍深、头发有些毛躁,却五官标致,胸脯丰满,麻衣布裙未能遮挡的四肢不粗不细,而是恰到好处,看起来匀称健康。
在农村劳动女性之中,她至少是村花级别的存在。
这位年轻女子蹲到萧尔的身旁,关切地问:
“你现在感觉如何?”
她的声音如同清风一般澄澈。
“水……”尽管在水中浸了一夜,此时的萧尔只感到口干舌燥。
女子连忙唤人打了一碗水,取来之后,便扶着萧尔坐起身来,看着萧尔一口就将水喝了个干净。
“你是从哪里来的,叫什么名字呢?”
萧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躯。在被献祭以前,他浑身都被剥干抹净,只剩了一条简陋的仅用于遮羞的缠腰布,这也难怪别人无从判断他的身份。
“呃……我叫萧尔,我的家乡在北方的玛雅潘城。因一些事故,昨天,我被佩滕伊察的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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