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冒烟,胃里翻江倒海,而头痛得让他想撞墙。
刚刚还有气力与辰星拼精神值,现在让他抬根手指都不可能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喝醉酒的感觉居然如此受罪,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拼着命地喝酒呢?这些人都是在自虐吗?
“你真是自作自受,”辰星在床边坐下,倒了一杯水,托起景浩然给灌了下去。
看来他并不时常服侍人,景浩然被他灌得呛咳起来,身上衣服也被淋湿一大片。
辰星拧拧眉,将他放平躺下,道:“刚才叫你吃点蔬菜,你偏要同我闹。”
景浩然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。
“小朋友,这火星龙舌兰酒有个特点,你刚醒来时并不会太难受,这时若吃点洛神果与龙舌兰幼芽就可以解酒,否则——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了。现在后悔了吗?”
“不后悔。”景浩然声音虚弱地答。
“好,那就硬挺吧,难受几个小时,后面会慢慢缓解。”他打开通讯器,说道:“梁云间,玩够了没有,你的朋友醒了,收场带他回家,我要睡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