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护的人,所以他时常被教官处以体罚。
少年靳远航会在下课后直接去找他。
靳远航记得有一天他正在操场做抱头深蹲跳,计数器悬浮在他身边忠诚地计算着数目。
似乎感觉到靳远航的到来,凡森抬起头,黄褐色的额发湿淋淋地沾在他的额头,明明已经累得快气竭,他的脸上还是展现出一个璀璨笑容。
凭心而论,景浩然不可能达到这个评分标准。
开学伊始他就入侵学校教学程序,将他班上的训练等级提高了两级,直到三天后,一班学生除了景浩然外全部累得爬不起来,教官才发现课程等级有错。他亦乐此不彼地干扰学校监控系统,恶作剧更是层出不穷。
但经过一年半的斗智斗勇,他已巧妙地掌握了做坏事的尺寸,虽造成不大不小的麻烦,却从未给学校还来真正的困扰。而他的手段亦越来越高明,反侦察能力也变强。
谁都能猜到是他干的,这所学校每天精力旺盛过头的要找事消磨时间的也只有他了,可偏偏找不到任何证据。
每次被靳远航叫到办公室训导,景浩然既不承认也不反对,常常是那么一句话堵回:“或许是我,或许不是我,您必须要有证据。”
即使两人回到家独处,褪去长官的头衔,靳远航借着叔叔这个颇有亲情的身份对他旁敲侧击,这个少年仍讳莫如深,让靳远航恨得咬牙。
可是两个月后学校忽然风平浪静,警报器不会半夜三更忽然狂叫不止,洗浴的学员们再未遇过满头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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