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签约个屁啊！”
    正在此时，汪晓聪桀骜不驯的话语，突兀地响起。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    闻听此言，宁清霜呆住了，笑容僵在脸上，再也笑不出来。
    苏洛也呆住了。
    宁家诸多嫡系，全部傻眼了。
    “什么？和宁丽丹签约？这，这怎么回事？”
    连宁守业也目瞪口呆，不敢相信。
    甚至，连当事人宁丽丹也僵立在那里，一脸错愕，仿佛自己出现了幻听般。
    “不是吧，宁丽丹竟然绝地翻盘了？”
    “难道，真的像他说的那般，汪晓聪之所以答应宁氏直营店入驻，真的是看在他的面子上？”
    “可是，这怎么可能啊！这小子除了帅点，根本就是一无是处啊！”
    “要么，汪晓聪真的看重宁丽丹，要么就是和杨雪莉有关……”
    一时间，不少人都不敢置信地看向秦牧，脑海中浮现出诸多念头，但立刻，就否定了。
    毕竟，众人也知道秦牧的身份，一个农门出身的大学生，怎么可能和亿达太子汪晓聪说得上话呢？
    苏洛搓了搓手，强自一笑，道：“汪少爷，清霜能力很不错，商业经验非常丰富，由她负责和亿达的合作，一定会更加顺利！再说，您不是看在兄弟的面子上，才选允许宁氏入驻亿达广场吗？怎么……”
    “苏洛，你的面子？你的面子值几个钱？”
    汪晓聪抽着电子烟，轻蔑地往他脸上吐出一口烟气，鄙夷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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