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在羊城郊区的一个隐蔽的素食会所内。
包厢金碧辉煌,水晶吊灯熠熠生辉,陈设无比华贵,但是,巨大的圆桌之上,却只摆着一些精美的素食与斋饭。
一些衣着华贵,气度不凡的富豪,身价没有低于十亿的,却满脸崇拜地看着主宾和主陪位置的二人。
主陪位置上的那人,看样子只有三十多岁,身穿名贵休闲服,身材精瘦,但太阳穴高高隆起,目露精光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而主宾位置上,却是一位宝相庄严的独臂大和尚。
“怎么样,师兄,这些斋饭您还满意吧?”
中年男子满脸谦卑地问道。
“胡师弟,你有心了。出家人,粗茶淡饭就好。”
普善大师点了点头,脸色淡然,仿若古井无波般,颇有几分高人风范。
“师兄,有您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”
胡元山欣慰地笑了起来。
在他眼里,普善上师就是天上神龙一般的存在,堂堂金刚寺住持,又兼任民调局总教习,能与陈俊霖那样的巨头平起平坐,可谓呼风唤雨,手眼通天。
胡元山离开金刚寺之后,虽然积累了几十亿的资产,但走得是半黑不白的路子,时刻都有可能被官方清算的危险。
这些年,之所以能够在羊城屹立不倒,其实都依靠普善上师以及民调局的庇佑,哪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,他到金刚寺出家避难,普善上师依旧能护他周全。所以,胡元山对普善上师是发自内心的尊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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