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阳都有点不爽了,忍不住质问道。
因为大家都对他奉若神明,跟风投资,但唯有秦牧,不动声色,眼神淡漠。
在他看来,秦牧这种态度,要么是有所依仗,自有一番见解,要么是不知死活的二傻子,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但郭宇阳相信,后一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
“难道我就不能和你看法不同吗?”
听到他话里充满火药味,秦牧似笑非笑,一片从容淡定。
“你看跌?有什么依据?”
郭宇阳不敢置信,呛声道:“是技术分析,还是基本面分析,还是有什么内幕消息?”
“是啊!你说个道理来啊!”刘元嘲讽道。
“什么都不懂,还想冒充行家!”云霄也鄙夷道。
“非要和大家不一样,来哗众取宠,来表演自己的不俗吗?”安骏图也冷笑道。
“好了好了,郭少别生气,大家也别生气,我的错,我的错还不行吗!”
见都要吵起来了,宁白露连忙赔笑道:
“我忽然想起一个典故,《庄子秋水篇》里有个典故,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,笃于时也。”
“宁姐?什么意思?”
众人笑而不语,安骏图不喜欢读书,就是个暴发户,倒是没听说过这个典故。
“夏天的虫子,你是不能和他谈冰雪的存在的。为什么?”
宁白露轻抿红酒,满是嘲讽地道:
“因为他们只活了春夏秋三个季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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