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信息，还没放下手机，忽然，肖斯文那边传来一道声音。
    “四哥，你睡了吗？”
    秦牧丢开手机，有点好奇地问道：“没。怎么了！”
    “那啥，四哥，咱们同寝室快一年了，直到今天我们才发现你的身份。当然，你师门有规矩，我们不怪你隐藏。只是说突然一下子知道了，有一些不适应。不知道为什么，我虽然起初是挺开心的，但是想了想……好像你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！”
    肖斯文点了一支香烟，烟头在黑夜里忽明忽暗，陈轩、冯亚伦、章穆也没睡，睁着眼睛，静静地听着。
    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情绪。自己兄弟牛了，自然开心，但要说一点不嫉妒，不羡慕，那是不可能的。哪怕最好的兄弟，这种情绪也难以避免。
    肖斯文这意思很简单，觉得和秦牧有点生分了，有了隔阂，怕有一点秦牧越飞越高，兄弟们就走散了。
    其实秦牧何尝没有这种担忧，他想当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，享受凡人的爱恨情仇，小确幸，乃至烦恼忧愁。
    当下，他极其罕见地从肖斯文床头拿起一包利群，一人扔了一根，又给自己点燃。
    “哥几个，你们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了。但我想说一句，兄弟，这两个字，不是说说而已，兄弟们是一辈子的。”
    “我刚来海大的时候，被人欺负，是你们几个替我出头。咱们打王者，是你们带我上段。我逃课，是你们帮我答到。我被人甩了，你们比我还着急。我惹事了，你们给我凑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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