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结果就是看了这么一眼,顾予笙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被吓到原地去世。袁羽说的那个令人熟悉的小物件,的确是熟悉,熟悉到顾予笙一打眼便能认出来那是顾延霍剑上的剑穗,用了十好几年的剑穗有些破旧,被血污染了又清洗,男人却始终不肯扔,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要节俭。
为什么顾延霍的剑穗在这儿?这的确是顾延霍的剑穗吧?
袁羽弯腰捡起那剑穗:“程二哥,这剑穗是不是将军的…”
程苏自然也认得出来,但是顾予笙的表情让他没法把这话说出口。顾延霍的剑穗在这儿,那顾延霍的头骨在哪,不会真的是眼前这个吧。他们从一开始觉得顾延霍并没什么大事,到觉得男人可能境况不佳,再到现在就变成顾延霍是不是尸骨无存了,这个跨度是不是大了点?
顾予笙盯着树下的那个头骨,表情怔的像是魂都没了的样子,程苏赶忙双手搭在小姑娘的肩上,不轻不重的摇了顾予笙两下,柔声道:“予笙!予笙,你听我说,你现在先冷静,谁都不能确定这肯定是将军的头骨是不是,将军的剑穗掉在这里说不定也只是意外。你也知道这剑穗已经很多年了,随便被树枝挂一下就要被拽下来了,可能只是不小心。”
程苏觉得自己的说辞好像没什么可信度,毕竟他自己都觉得顾延霍是真的遇险了。
但是小姑娘却好像被自己安慰的突然回过了神,语气波澜不惊的宛如一汪死水:“苏苏,我很冷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