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予笙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,如今最合时宜的做法应该是禁止商队进城。但是用脚趾头想也该明白,顾焕然既然能够踩着门禁进皇城,其他商队估计也就是前后脚,等这命令再通知下去,该进来不该进来都进来了。
兵器相交的声音以及拼杀时嘶吼的声音,都越来越近了,近到在座几个不会武的都听得清楚。
顾焕妍怀里的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危险也开始扯开喉咙哭喊着,顾焕妍哄了许久都不见成效,顾予笙有些心烦的送了根手指过去,不是都说小孩子嘴里含点东西就不哭了吗,不过她并不指望这不懂事的小祖宗能不哭。
但是出乎意料的是,小东西抱着顾予笙的一根手指放到嘴里又是啃又是咬的,却真的没再哭过。
顾焕妍舒了一口气:“看来这小家伙倒是挺喜欢五妹妹的,就这么不哭了。这算不算是有缘?”
顾予笙一愣,低着头呆呆的打量着被褥里裹着的婴孩儿,小东西还小做什么都是凭着自己的心意,觉得开心便笑,觉得不安就放声大哭,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但是顾予笙却从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曾几何时,自己也是那襁褓中不谙世事的婴孩,有一人把她当作是毕生救赎,他有的,觉得好的便捧给她,他没有的,觉得好的拿命去够也要捧给她,他把她当作是心头不可撼动的一道信仰。
被褥里的小东西闹了一会儿便累的睡过去了。顾予笙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指,叹了口气,人世间太多的事都讲究个你来我往,顾延霍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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