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兽毛的太妃椅上。
容昭面带疑惑的打开锦囊,发现里面竟是一把青铜制的钥匙。容昭看向徐朗:“徐公子这是何意?”
徐朗笑:“不瞒容小公子说,徐某有一私库,平日里喜欢屯一些小玩意,奇珍异宝也有许多。但是其中占的最多的还是军火…容小公子应该懂徐某的意思吧。”
不必忌惮西凉,因为如果实在软的打不过,他们还可以一举炸平他们。
容昭握着那把钥匙有些吃惊,他当然知道徐朗手里的军火是怎么来的。顾延霍能混到如今的位置,有一半是徐朗的功劳,虽然徐朗不知道,但是他的钱有大部分是通过火药司进的顾延霍的口袋。
徐朗和火药司的每一笔交易都被顾延霍揩了不少油水,他没想到徐朗会这么轻易的把这把钥匙交给他。顾延霍甚至千防万防怕徐朗是要回头炸大风用的。
事到如此地步,容昭才想起来,他和徐朗除了初衷不太一样,手段不太统一,倒还真的是一条线上的蚂蚱。
容昭被惊的说不出话,缓了许久才道:“多…多谢徐公子了。”
徐朗很大方:“不必言谢,是徐某自愿。容小公子若是担心兵力问题也可以征兵,这钥匙只是不时之需。”
容昭恍然点头,其实徐朗说了什么,他完全没能入脑。
徐朗笑道:“若是容小公子太吃惊了,也可以找五姑娘问问意见。”
容昭这才清醒过来,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问道:“嗯,所以阿笙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