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味了吧。
徐朗点点头,算是赞同容昭说的没错:“顾延霍如今坐镇边境,明眼上是分身乏力了,但是凉王也留在边境的兵力并不多。他怕这人脾气上来干出某些不那么喜闻乐见的事情,例如直接来个回马枪给他堵死在皇城,他不敢大肆进攻也是怕真的打起来,皇城打的你来我往,胶着万分。边境某人杀回来来个瓮中捉鳖。”
徐朗这话推测的没错,他几乎能够想象到,如果顾延霍知道皇城失守,大概会直接尥蹶子杀回来。军令如山都是屁话,开什么玩笑,顾予笙还在皇城留着,顾延霍不可能任由西凉攻占皇城,除非是他死了。
容昭放下手里的折子又问道:“那总归不能一直这么胶着,顾延霍坐镇边境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,等下去也就两条路,顾延霍处理完边境的事回来瓮中捉鳖,皇城自我消耗,跟西凉打一场你死我活的仗,谁都讨不了好处。”
徐朗摇摇头:“凉王拖着只是时候未到罢了,时候到了自然就打起来了。”
“那何时才算是到时候了。”
徐朗正色到:“等援军到了。”
容昭听到这话神色变得更差,这样间接性的战火大风都有些承受不起了,还有援军,那还撑个头,他方不方便直接举白旗。
“应该在路上了。”徐朗见容昭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笑道,“容小公子果然还是心慈手软了些,要知道一个合格的上位者是不忌惮用最坏的恶意揣测别人的。”
容昭看着他等解释,徐朗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