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撮头发很短,还呈出一种棕灰色。
顾予笙举着那头发问容昭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容昭摇了摇头,很明显他也没能明白自家娘亲收藏一撮头发,还如数家珍的放进一个遍布机关的匣子里是几个意思。
江三离看了那东西一眼,喝完了杯盏里的茶才低声道:“应该是婴儿的胎发吧。”
顾予笙:“婴儿的胎发?”
江三离点头解释道:“大风有这样的传统,做娘的会在孩子出生的时候剪一撮胎发封入锦囊,算是留个念想也算是为孩子祈福。温氏没同你提起过吧,你可以回去问问,你阿娘应该也留着你和你三哥哥的。”
顾予笙似懂非懂,又看向那胎发:“那这是…”
“是我的吧。”容昭笑的温柔,伸手接过那短短的头发,重新放入锦囊中,想了想最终还是系在了自己的腰间。
顾予笙拿起匣子里的信也递给容昭:“我直觉这封信应该是容姨给你写的。”
容昭接过信,深吸一口气才缓缓打开——
我儿阿昭,不知你如今可能吃饱穿暖,万事不愁。又或许你比阿娘想的要有出息的多,已经能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铮铮铁骨,心怀众生,报效家国。
阿娘深知对你不住,在你还未记事时便离你左右,但是阿娘也是身不由己,阿娘有不得不去赴死的缘由,希望你以后知晓阿娘的向死之心时,莫要恨我。
如果你能打开这封信,说明你已经知晓许多事了吧。但是,阿娘希望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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