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表情变得异常难看。
十月初一,昨日白天,顾予笙已经按部就班不动声色的给长公主的药加重了剂量,相信她昨晚定是一夜难眠,如今更是心绪烦躁的时候,如此一来,剩下的事情便交给徐朗了。
风无漠礼佛,其实顾予笙是不必跟去的,甚至小姑娘自己也是想避嫌不去的,但是风无漠怕死,生怕自己潜心礼佛时,旧疾复发,佛没拜成自己还一命呜呼了,所以便特意准许顾予笙和江三离随行。
凌霄殿外已经停了马车,江三离正一言不发的收拾自己和顾予笙的药箱,一旁的小丫头则惴惴不安的看着自家师傅,忍了许久才问道:“师傅,您…是不是在生气,为何表情如此阴测测的让人害怕。”
江三离力道极重的合上药箱的盖子,声响之大,让顾予笙又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,随后江三离毫不客气的道:“为师的确是在生气,不过气不长久,再气一会儿便不气了。”
顾予笙笑了,伸手去摇江三离的胳膊:“师傅,徒儿知错了,您莫要再气了好不好?实在是事发突然,我们不敢让线人和探子传递消息,不是故意瞒您。”
江三离伸手捏小姑娘弹弹的小脸蛋,嗔怪道:“你这倒霉丫头恁的气人,为师当初就不该贪你那碗馄饨收你为徒,如今可好,养你一个徒弟,费的心思比养你十一个师兄费的心思都多!”
顾予笙蹭着去抱江三离的腰:“知道师傅是最疼我的。”
江三离这一辈子都没成家,也没打算成家,这关门弟子收的,活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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