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顾予笙真怕她来一句自学成才或者什么是阿娘的阿娘教的,那她真该一口老血咳出来了,这小心脏实在受不住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的落差感啊。
肖婉君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腿上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也念念有词道:“五姑娘这倒是问住我了,在我的印象里,院子里的月桂树好像不是从小便有的,应该后来阿娘托了人移植过来的,好像还花了不少银子,被阿爹训了一顿。”
顾予笙连忙坐直了身体,侧耳倾听:“植被移植时最好找个适宜生存的气候时间,不然容易一下子就枯死了。”
被顾予笙这样一点,肖婉君便道:“我想起来了,的确是个秋季,家里原本的树枯的只剩枝条 子,阿娘可能是因为这个才决定种月桂树吧。月桂树虽然花期短,但是绿叶确实一年四季都能开的。”
顾予笙皱了个眉又问:“这院里的树又不是只那一年枯,令堂为何只那年换了?”
肖婉君又陷入了思考,许久之后才豪爽的一拍自己的大腿,朝顾予笙道:“这次是真想起来了。”
顾予笙和容昭一齐看着她,容昭还算正常,只是正常倾听的样子,但是顾予笙却眼睛亮的很,像是孕育了一整片星河,但凡你能和这样一双眼睛直视,有什么都会倒出来。
肖婉君便也没例外。
“我记得那年我阿爹仕途不顺,好像是因为…啊因为皇城闹了疫病。巡防营因为办事不利,被官家责罚了,罚了一个月的俸禄呢。后来我阿爹和阿娘也染了疫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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