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坐。
容昭和顾予笙到的时候,士兵们还在哄闹着讲话,因为暂且不需要打仗,肖婉君也准许他们喝些酒,于是这些人便捧着海碗你来我往的敬酒。喝下去的没多少,推搡间洒的,和落在衣襟间的却是不少。
那群人见容昭和顾予笙来了,渐渐的也安静了下来,只是打量二人的眼神却有些耐人寻味,有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有的却暗含了一丝轻蔑,在顾予笙看过来的那一瞬便也挪开了眼神。
都说最恨上位者的永远都是最底层的,这句话顾予笙以往不大信,可如今身处其中却也信了不少。
从眼神里便能看出,这帮人对于容昭和她没什么敬意,甚至觉得他们是朝廷派来的走狗和他们是对立的。
也难怪,他们行军行的好好的,却不明就里的停下了。朝廷对他们丝毫关心没有,自己也联系不上其他的弟兄们,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,做了个真真正正的睁眼瞎。好不容易朝堂派了人来,来的却不像是什么能做实事的人,而是两个高高在上的主子。这主子一来,便说他们的军营里混进了扰乱朝纲的叛徒。
哪里来的叛徒,大家都是朝夕相处许久的好兄弟,凭什么他们一来,张了张嘴偏将这往日的好兄弟说成了叛徒。
而是听他们肖统领的意思,这位主子来这里的目的很明显只是为了完成任务,待回了皇城好向官家讨那一旨禅位的诏书罢了。
这位太子殿下他们平日里也听说过,虽然也做了些为民请命的好事,修复了河南水利,让荆州之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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