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死。就是这样一个人,你指望我帮你什么?”
秦舒瑾的语气是缓缓的,丝毫激进都没有,连最后疑问的语调都没有扬起来,平淡无波。可是这样剖白,要在内心默念多少次,人才能做到平淡无波,连微漾都没有。
那一刻,顾予笙有些心疼秦舒瑾,甚至连接下来的话都不知道如何说出口。在秦舒瑾看来,她如今早已没什么抱负,她只想有命活下去,顾予笙这样做就是在逼她。
但是,她不得不做。
“顾延霍远在边境,不仅受了重伤还断了联系,如今谁都鞭长莫及,这是最好的时机了。舒瑾姐姐,这桩旧案就像是悬在他头上的断头刀,你都不帮他,还有谁能帮他?”顾予笙劝道。
顾延霍,已经像是个十分遥远的名字了。她许久不曾见过这个男人了,心里对他的爱意也早已在一次次的漠视中消耗殆尽,自己身上的枷锁和面具也全是拜顾延霍所赐。
就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,自己本就是一个自私自利,贪生怕死的人,没办法在经历这么些事情之后,还心无芥蒂的爱他。但是顾予笙提起的那一瞬间,秦舒瑾心里那汪湖水还是没受控制的勉强漾了个水圈出来。
秦舒瑾叹了口气:“说吧,要我怎么帮你。”
见秦舒瑾应了,顾予笙连忙机关枪似的把所知的一口气倒了出来:“你也知道太后和长公主是一路人,都说长公主是从别的妃子那里过继到太后名下的,但是我们现在怀疑风华长公主是太后亲生的,却不是先皇的孩子,我要弄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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