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了,就如同顾予笙预料到的那样,这位远渡中原来的西凉和亲公主不可能有后。就像容昭和秦舒瑾,成亲三年,也没有人敢催着这二位开枝散叶。
所以所谓的夭折是真夭折还是假夭折就不一定了。但是顾予笙想的却是,太后在其位几十年,绝不是心无城府的人,先皇能想到在这方面防范,那太后能想不到先皇会如此做吗?她真的就由着先皇杀了自己的亲身骨肉而无所作为,养着一个别人那里过继来的公主,坦坦荡荡的继续母仪天下?
顾予笙开始怀疑长公主的身份了:“长公主真的不是太后的亲生女儿吗?”
容昭脸色一沉,许久才叹气道:“未必不是,我和顾延霍也觉得长公主的身份有疑。”
顾予笙和顾延霍是两种不同的思路,顾延霍每次都是靠着所得的证据将所有事情串联起来之后得出结论。但是顾予笙不一样,顾予笙是凭着一颗七窍玲珑心,不厌其烦的去设身处地的从别人的角度思考事情,摸清了一个人性子,自然也摸清了这人做事的路数。
“我要想办法弄清楚这件事。”顾予笙道,“如果长公主的身份真的有疑,那把这件事情戳破,旧案的很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。”
她想早点把这桩案子了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