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无关紧要的案情发生,而是能至顾延霍与死地的话。
此话既出,顾延霍再也没有回头的路可走了。
“顾延霍曾寄住于忠勇侯府,臣对于此人身份有疑,便私下调查。曾截获过此人与一名为白芷的女子的信笺,信笺中提及了二十七年前的旧案以及她们的计划。”顾予衡拿出一张已经略微泛黄的信纸,信纸上的墨迹已经略微褪去了,但是还是能够清楚的看见上面的字迹。字迹潦草的宛如狗 爬,但凡见过顾延霍字的人都能分辨的出。
“臣私下调查许久,顾延霍与此人联系甚密。直到臣入了大理寺,翻看了二十七年前的卷宗,才敢确定顾延霍的身份。”顾予衡抱拳的双手握的紧紧的,掌心被木牌镉出了红印,“此人隐姓埋名二十几年,若说他胸无城府,没有谋反之意,臣觉得断不可能。”
于理,风无漠的确该派人去查顾延霍,去把人带回来,这样的往来信件已经是埋了引线的火药弹,于情,风无漠也该把人抓回来,顾延霍如果真的要像二十七年前霍远山那样和西凉通敌,那威胁的就是自己的地位。
可是风无漠现在只想把这件事情无限的错后。
风无漠是这样想的,其他一众被顾延霍明面上压制过的大臣可就不是这么想的了。
“陛下,如果小顾大人所说属实,那此人便是乱臣贼子之后!”其中一个大臣还没等到风无漠说什么便已经义愤填膺的说道,“说不定此人背地里也是狼子野心,只是等一个机会,便一举和西凉勾结攻破大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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