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手:“乐儿,你怎么过来了,自己过来的?”
乐儿从怀里拿出那封被自己的体温捂得温热的信笺交给顾予笙道:“将军把信寄到了侯府,奴婢实在是太久没见您了,念您念的紧。恰好今日侯爷和三哥儿要入宫早朝,奴婢便央了三哥儿一同进来。可算见到姑娘您了,姑娘,您怎么都瘦了呀。”
小女使几句话说完眼眶便红了,声音也不受控制的抖了个弯出来。顾予笙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,身边除了江三离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,虽然知道容昭不会慢待顾予笙,但是连顾延霍都说宫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她怎么能放心呢。
顾予笙接了信,也没急着看。先是揉了揉乐儿的发顶,带了丝安慰的意味。顾予笙如今已然抽高了不少身形,和乐儿差不多高矮,这样摸头的动作在小姑娘做来,竟也有了知心大姐姐的感觉。
“好啦,你可别在我面前哭啊。”顾予笙略微低了一下身子,拿了自己的帕子给乐儿擦了擦快要落下来的眼泪,“我最看不得你和喜儿哭了,快收收眼泪。”
小姑娘一席话活像是调戏路边的佳人一般,一下子就将乐儿给哄笑了:“姑娘,您别打趣奴婢了。还是快看将军给您的信吧,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。”
“能有什么急事。”顾予笙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,但是手底下的动作却是自觉的打开信封,便看了个入神。
这次顾延霍没写什么肉麻兮兮的话,只是万分正经的交代了自己的去向,西凉和大风的战争一触即发,当时他也是没来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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