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于大风军来说,顾延霍就是军心,如果连他都慌的控制不住,那这场仗,打不了多久也就彻底败了。
顾延霍接过那血书,那血书像是什么危机时刻用里衣的衣角写的,被小兵攥在手里变得皱皱巴巴的,某个边角还被火燎了个窟窿出来,但是顾延霍匆匆瞥了一眼,便看清了信里的内容。
他命程苏率领了一队骑兵,一队步兵,在驻扎的大营前几百公里的沟壑处布了埋伏。那处沟壑地形合适,基本是通向人烟处的必经之路,不论是投石还是射箭,只要西凉军胆敢经过,那就是有去无回的死局,但是他没想过西凉居然这么大胆,说是孤注一掷也不为过。
知道自己被埋伏了,不仅没有急着寻退路,反而诱敌深入,待大风军一股脑的涌上去的时候,一举炸了那条路。他以为西凉军久久不从那里过,是瞧出那里有问题,不敢从那里过,甚至,他都快要吩咐程苏撤了那处的埋伏,另想别的办法。
可原来,的确是西凉军知道了那里有问题,但他们不是不敢从那里过,而是想了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,和大风军来了个同归于尽。
“还剩下几人?”顾延霍沉声问道。
小兵红着眼睛,眼眶充血的攥紧了顾延霍的手,一边摇着头一边声音哽咽道:“没了,将军…就我一个了,他们炸路的时候…我…我被营里的兄弟护住了。但是…但是他们都没了,每天都能见…见着的兄弟,我就闭了一下眼,他们就都没了。有的…有的连尸体都找不全…”
顾延霍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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