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费尽口舌,唾沫说干了都不舍得洇一口水,起码以为他好歹能多写几句,结果又是这么硬梆梆,毫无感情的几句话。
程苏:“将军,属下愿回火药司领罚,但是在那之前,斗胆说一句。您追不到五姑娘也是情有可原的。”
说罢,程苏转了身便要走,顾延霍有些烦躁的起身,拿了岸边的佩剑便抵在了程苏的颈间。常年打打杀杀的程苏,对这种空气流动的感觉分外敏感,在顾延霍抬剑的一瞬间,便以剑柄挡了住,堆笑道:“将军,有话好好说,留我一条命,日后还能用来卖。”
“我想现在就卖。”顾延霍按着人,将人按在了原先的座位上,道,“好好写,若是哄不好…回了皇城,你也未必逃得过。本将军是主谋,你和程韵就是帮凶。”
程苏哭丧着一张脸,拿着沾了新墨的笔,犹豫了好久。这信,要用顾延霍的口吻,既不能写的敷衍,也不能写的太浓情蜜意的,毕竟顾延霍鲜少有浓情蜜意的时候。
唉,这摊的是哪门子事啊,他刚刚多什么嘴,兴什么好心。到时候顾予笙不原谅这人,那也是这小两口的事情,他和程韵大可以以火药司有军火要运,远远的躲出去。现在可好,若是真的没哄好,去火药司领罚已然从轻发落了,他和程韵怕是得被顾延霍折腾的掉层皮。
程苏便留在顾延霍的帐里斟字酌句了一个一整个下午,又策了马,跑了八百里的路从不远的市集上买了个西凉人的小玩意,和着家书一起寄去了皇城。
于是顾予笙收到的家书便是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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