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人,朝程苏道:“走前忘了还有个小丫头盼着,这就来讨债了。”
程苏大概知道这可能是顾予笙来的信了。
“将军快些回信吧。”程苏一脸的幸灾乐祸,“五姑娘气起来,可是好长一段时间都消不下去了。属下先告退了。”
顾延霍点了个头,铺开纸笔,咬着笔头就开始思忖着自己怎么给顾予笙回信显得真诚一些。然而思忖良久,写了划划了写,最终也只是写了句,边疆战事吃紧,临行匆忙未曾告知,现安好,可念。
顾延霍观赏了一下自己和人完全不大相同的字迹,又觉得自己这话写的真是包含了万千情意,他可是明明白白的告诉顾予笙可念了。只是小丫头会不会生气的完全不想念着自己。
程苏在军营里面溜达了一圈,没什么事做,便又回了顾延霍的帐中,准备看看他们这一根筋的将军,写出来的家书是什么样的,万一不能哄的家里的小祖宗开心,遭殃的也不止顾延霍一个人,他和程韵都是垫背的。
“将军书信写的如何?”
程苏进了帐内,发现男人已经晾干了笔墨,正在折信纸,已经妥帖的放到了信封内,小心翼翼的封上了口,见程苏进来,便想要递给他。
程苏一愣:“将军这就写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