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的病根。总之几场变动下来,先皇这一代的确子嗣稀少。大权独揽在太后手里,后来也是风无漠一点点从太后手里接过来的。
现在,风无漠却说,先皇是…是被害的。
风无漠道:“朕记得,朕发过一场高热,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,在那以后,有很多事都很模糊。但是这一病却好像想起了什么。”
想起了,自己曾经见过的一些本不该见的东西,想起了某些人远不是如今这幅面孔。似乎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皇帝,也知道为什么先皇一代子嗣如此少了。
“陛下…您,您许是被梦魇住了,分不清现实和梦了…莫…莫要多想。”老太监颤抖的快要哭出来。
他没参与过当年的事情,只是两眼一闭跟在风无漠身边,但是如今风无漠这么一说,他也能想到各中关键,可这事,说了,那可不是什么小事。
风无漠往后一倚,叹道:“朕早就是空壳了,权都被架空了,如今还不如你这个老东西好使。”
“陛下不要这样说,老奴就是陛下的,陛下有吩咐,老奴自当竭力!”
风无漠笑了一声:“那你便让人助昭儿一把。”
“这…”
“太自以为是,早晚会报应。”风无漠闭上眼睛道,“你也下去吧,朕想静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