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段,我们也走不到最后。当年,是我太傻了…容昭,算了吧。”
容昭没回话,顾予笙便低着头又往前走去。
算了吧,嗯,就这样算了吧。
容昭自嘲般的笑了笑,想了很多次算了,但是看见顾予笙的时候,还是没法算了。
那边老太监送走了顾予笙和容昭,又回到殿内,走到床前给风无漠掖好被角,轻声道:“那陛下先休息,老奴先退下了。”
风无漠闭着眼,没说话,直到老太监直身要走,风无漠才张嘴味道:“怀德。”
老太监一惊,连忙又福了身,他伺候风无漠多年,自风无漠继位后,不是开玩笑叫他老东西,就是随便喊喊,从不会…
“老奴在,陛下。”
老太监见风无漠要起身,又去给他身后垫了枕头,待人坐的舒舒服服后,才又问道:“陛下可是有事吩咐,老奴在呢,陛下尽管说。”
风无漠揉了揉太阳穴,他的头疼是旧疾,一言不合就要疼上一疼,可到底是什么时候,自己才有了这样旧疾呢?总不是娘胎里带的。
“怀德,你今年多大了?”
老太监一愣,不知道风无漠问这个是做什么,却还是依言老老实实的答道:“老奴今年七十有二,陛下…”
“朕记得,你之前是伺候先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