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动手呢。
顾延霍从怀里掏出一支迷烟,朝屋内吹去,不多时,屋里的人便陷入了沉睡。他这可是好心助他睡了一觉。
男人将瓦片放回原位,趁着无人时,从正门闪了进去。
在顾延霍的印象里,柳方正为人也很方正,甚至有些古板,所以一开始顾延霍并没有把当年的事和长公主以及柳方正联系起来,但后来白芷却说,容昭在长公主府,这另他有些惊讶,也不得不把一部分精力分在长公主身上,他觉得,当年知道这个事的人,恐怕还要多个长公主。
顾延霍压下心里的种种猜测,开始尽心尽力的搜找起来,房间几乎一眼就能望过来,没什么可供藏匿的地方,顾延霍轻轻跺了跺每块地板,都是实心的,又将每个花瓶都转了转摸了摸,都是一般的花瓶,顺着墙壁摸过去也是平坦的毫无机关,男人又伸手探向柳方正的枕下,干净的连个私房钱都没有。
顾延霍又在房里环视了一圈,才趁着没人的时候闪出房门,去往了下一个目的地,长公主的闺房,在房檐上如法炮制的将人迷晕后,顾延霍才轻松的落在地上。
长公主的房间相较于柳方正的屋子,奢侈了许多。墙上张贴了许多名画,地上还铺了一块兽皮毯子,四周还有几个架子放着不少名贵瓷器,顾延霍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,虽然不知道到底多名贵,但总之看上去就贵的足以亮瞎眼。
先是绕着屋子走了一圈,脚下传来的声音告诉他,地板的确是实心的,顾延霍又蹲下身掀开了那块兽皮毯子敲了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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