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的伤,顾延霍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师傅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提起自己腰间的伤,白芷像是被气笑了:“别提了,这群人简直了,草木皆兵。”
白芷在顾延霍受封后没几天便回了京,去清风楼寻了秦舒瑾却碰了个空,便打听了下,自己辗转着摸进了新宅里,听秦舒瑾说了说容昭的近况,觉得是时候动手了。奈何一直没同顾延霍碰头,也知道他现在虽然风光了,却被官家盯得紧,只好替他跑了躺西凉,本来一切顺利,却没想到,回来的时候出了变故。
顾延霍眸色暗了暗,道:“可是西凉那边有动静了?”
白芷点了点头:“我把消息放出去了以后,便有了风声。我们估计的方向应该大致没错。”
当年霍家的冤案判的实在快,人证物证俱在,转眼便判了霍家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,那处置下的更快,满门抄斩一个不留。当时的情况是先皇病逝,官家刚登基,太后还是垂帘听政的。可是朝中不服的声音也多。
先皇有三位皇子,如今的官家在当时也不是太子,而且先皇虽病了有一段时间,却应该也能再强撑些时候,然而,御医前天还说先皇病情好转,转过眼来先皇便甍了。先皇病逝,理应太子继位,可当时太后却拿了遗诏出来,将皇位传给了官家!许多人也曾私下质疑过这遗诏的真实性,都被太后给压了下去。当时与太后抗衡的是太子一党,朝中大员也开始纷纷站队,霍家当时是空有盛名,兵权已经或多或少被太后使手段给拿了回去,没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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