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到不可能。”被秦舒瑾直白的回话气笑的男人,又听到她道,“那你可要忍住了,一会儿也不要吱声。”
“什么?”
秦舒瑾柔软的手顺着容昭的腿捏了许久,才找到地方,嘟囔了一句:“应该是这里了”
容昭俯身凑近她,道:“你嘟囔什么呢?”
“我说,你忍住了,别叫的太大声。”
“啊?我才…啊!!”只听清脆的一声,接着便是容昭痛极的呼声,想起秦舒瑾嘲讽的话,后半段的喊叫愣是给咽了回去。大掌忍不住连续的拍在桌子上,将木桌拍的嗡嗡作响。
秦舒瑾还是跪着,再次顺着容昭的腿又捏又摸,确认应该已经正过来才又打趣道:“别把我桌子拍坏了,上好的红木呢。”
容昭想说话,刚想张嘴就觉得自己快要叫出声来,又连忙大口大口的呼吸,连额头都冒出了细汗。缓了许久才指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孩控诉道:“你...你,最毒妇人心,公报私仇。”
“行了,正骨都这么疼的,你去医馆也只会比这更疼。”秦舒瑾其实还是有些心疼他,从怀里抽出帕子擦了擦他额头的细汗,自己也坐上了椅子,很是正经道,“我不知道你这腿骨是不是只是断了,若只是断了,这样固定静养些日子便会好,可如果不只断了,断面的骨头还碎了,只怕以后就要留下病根,也有可能废了。”
容昭一时没说话。秦舒瑾便拿了跌打损伤的药酒,倒在自己手里,捂热了便往他的左腿上揉。期间抬头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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