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别在军里随意走动,惹了祸可就不好了。”
秦舒瑾点了点头,在人走后,还是忍不住的撩起帘子看向军医指的方向。突然,秦舒瑾眼前一亮,那穿着劲衣的人,是他,就是他。于是女孩不顾刚在人的嘱咐,聊了帘子便向他跑去。
顾延霍似是察觉到了动静,扭了个头,便看到女孩慌慌张张,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,想起自己帐里还有一个不大正经的师傅,便停了脚步想跟她在帐篷外把话说清楚。尚且虚弱的女孩脚步不稳往前倒去,顾延霍于心不忍的出手扶了她一把。
秦舒瑾感受到顾延霍大掌的热度,又怯生生的推开他,一张脸羞的都红了。
“顾…顾校尉,我就是想谢谢您的救命之恩。”
顾延霍颔首:“不需要做牛做马。”
被顾延霍这样直白的拒绝,秦舒瑾一愣,扭捏了半天,却始终不知道再说些什么。
“你养好伤就离开吧,军里有个女子。”顾延霍冷冷的瞥了她一眼,“不方便。”
不待秦舒瑾反驳,顾延霍便已经进了帐子,她想追过去,但也知道这样不合乎礼仪,只好期期艾艾的站在帐篷外等了许久,见他真的不想再理会自己,才失落的离去。
帐内,白芷悠闲的看书品茶,见外面没了声响才道:“徒儿,你这是被哪家的姑娘缠上了,不用看表情,光听那声音,都替小姑娘觉得委屈。”
顾延霍沉声道:“昨日去巡城,顺路救回来的。”
白芷闻言,似乎来了兴致:“我听说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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