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低沉的道:“最好别叫。”
说罢便翻身进了屋,喜儿颤抖的护在顾予笙面前:“你……你别过来,再……再……”
没有后续了,因为这丫头也被男子拔剑的动作给吓得晕了过去。顾予笙眨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眼前的男子,刚刚的睡意已经全然没有了,却也没有惧怕的意思。
顾延霍看着小女孩的眼神明显一愣:“你不怕我。”
顾予笙摇摇头:“你又没杀她们,肯定不是坏人。”
顾延霍一笑,掏了掏怀里,将一个手绢包裹的物件扔给小丫头,顾予笙慌乱的接住,打开一看竟是个精致的血镯子,镯子上的花纹像是一种花,只可惜她没见过,顾予笙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带着余温的镯子,却在内侧摸到了一个不太规则的凸起,小丫头看了男子一眼,见他没有解释的意思,便举到等下去看,辨别了许久才认出,这刻的竟是自己的名字。
小丫头刚想说话,就见门被顾予衡推了开。
顾延霍不悦的盯着推门而入的顾予衡,顾予衡吃惊的望着窗边抱剑的顾延霍,怀里的妆奁盒掉在了地上,顾延霍被这声响弄得似乎更是不悦,面无表情的盯着顾予衡,将人盯得咽了好几次口水。倒是顾予笙率先出了声:“三哥哥,你怎么来了?”
顾予衡似是还没有转过弯来,呢喃着:“大哥送的生辰礼。”
顾予笙回头看了看顾延霍,顾延霍也接收到了小丫头的眼神,很是争气的道:“我可没送过这么掉价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