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顾府的文澜苑再次陷入了手忙脚乱的慌乱中,这始自然是顾予笙。
顾予笙原本睡的很熟,可郎中晚上来换药的时候便被吵醒了,这一醒就开始哭,这一哭便就停不下来了,奶娘哄了许久也不见消停,着实无奈下想起了顾延霍,顾延霍二话没说将顾予笙抱在怀里,眉头一皱,朝顾家夫妇道:“五姑娘的体温好像有些高。”
奶娘连忙抵住顾予笙的小额头:“呀,五姐儿这是在发烧呀!”
于是可怜的上了年岁的老郎中被女使从温暖的被窝里叫了起来,差一点就要心肌猝死了。
“这,情况不太对呀。”老郎中顺了顺自己白花花的胡子,“伤口并未发炎啊,这高烧来的蹊跷,怕是孩子受到了惊吓。”
“那该如何呀?”
“我先开一些安神的药喂她喝下,而且依我看,这伤口还是得再处理一下,这一高烧,身体自愈能力也就差了,再这么晾着,怕是好不了还会更糟。”
一碗安神药灌下去,顾予笙没多久便睡的死死的,老郎中熟门熟路的将伤口处理好,又开了副退烧药,说待明日顾予笙醒了再说,若是醒来不烧,便作罢,若是醒了还烧便将这服药熬了,烧若还是不退便再来找他。
这一夜也算是勉勉强强平平安安的过去了。
顾延霍回到房里却迟迟心安不下来,老郎中割腐肉的那一幕一直在自己脑海里循环播放,顾予笙虽然没哭,顾延霍却觉得她应该是挺疼的。她还这么小,连一岁都没到,却受了这么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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