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焕怡有些害怕的转身便想走,但是婴儿的哭声久久也没招来什么人,许是住在隔壁的奶娘笃定顾予笙不会醒,便去同女使婆子吃酒去了。思及此,顾焕怡收回了准备离开的步伐,再次居高临下的打量起顾予笙来。
“别哭了,哭有什么用,天天就知道哭。”说着,又不轻不重的拧了一把顾予笙的小脸蛋,“真嫩啊,给你可真是浪费。”
顾予笙一边哭一边用小手推开自己脸上作乱的魔爪。顾焕怡有些不太乐意:“你个小东西,还敢推我,摸你一下怎么了。老太君还能为这个叫我再去跪祠堂不成,真当自己是金贵人儿了。”
顾焕怡收回手,就满脸嘲讽加嫉妒的看着顾予笙:“我到要看你哭到什么时候。”
顾予笙挥舞着藕节一般的小胳膊,像是推拒什么,又像是缺乏安全感要握住什么,于是放在身边的暖炉被小手不小心推翻了。
顾焕怡退后一步,捂着嘴有些惊讶,那暖炉里全是刚烧好没多久的炭,有的还是红的,被顾予笙这样一打翻,便全撒到了她身上,婴儿的哭声更加敞亮,似乎还有一丝疼痛在里面,顾焕怡晓得自己怕是又闯祸了,连忙过去,不顾余热的将炭块挪开,自己也落了个满手通红。
奶娘可能是吃酒回来了,听见婴儿哭还以为只是顾予笙醒了,想进屋来哄,便看见了如此一幕。奶娘三步并作两步,握住顾焕怡的手:“哎呀,二姐儿的手都烫成这样了,怎么回事呀?”
把顾焕怡拽开,又连忙把快哭断气的顾予笙从床上抱起来,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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