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稚想了想说道。
听范稚的话一说,刘辩心中不禁想道:这不就是太行之木吗?两百多年,年份肯定是足够了。等下刘辩说道:“找人来砍了。”
“啊?”范稚一脸的纳闷,好端端的树要砍了干嘛?
“砍些树枝下来就行,不用全砍倒。”刘辩补充一句说道。
“诺!”范稚领了命令。
随后在范稚的带领下,刘辩等人把县衙整个逛了一遍,这下天都黑了,范稚本想张罗一下晚宴,但本着初到此地不宜铺张的想法,刘辩拒绝了范稚的安排。这县衙本事县令的公办住处,现在中阳县没有了县令,刘辩等人自然在这里住了下来。但自从县令死后,县衙的一些奴仆都被杨晋遣散了,很多的房间需要打扫,范稚生怕怠慢了刘辩,他则亲自带人去打扫,马匹也安排了人照看。
范稚一走,刘辩等人换了衣服之后则聚集在县衙后院的石桌上直接吃起晚饭,菜式不多,但是卤猪,酱鸭,烧酒这些一样都不少,刘辩早就在小方世界仓库里面准备的好好的。一行人坐下来开吃,这到了中阳县发生的事情倒是让这几个人心里面都有些不是滋味。
一进入西河郡没多久就遇到了山贼,俘虏了山贼进了中阳县又杀了人,杀的还是县尉,这县尉还是县丞的族弟,县丞还不在城内,县令又死了,整个中阳县现在就一个县尉范稚在。这个范稚在讲述中阳县的事情上含糊其辞,吱吱唔唔的也说不清楚,很多情况刘辩都不知晓。
当下何安就抱怨起来说道:“这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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