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那么细的丝线串了外头的镂空绣球,串成一条手串。
这手艺,绝了。连见多识广的惠妃都啧啧称奇。“摆着就能看上半天,哪里舍得戴它?要是磕坏了里面的雕塑,能让人心疼死。”
待到了五月初二送礼那天,太子也没刁难什么,还多看了那微雕两眼。
不过据八阿哥观察,这个二哥的脸上并没有喜色。毓庆宫里忙忙碌碌的都在准备行装,明天一大早太子就要跟着康熙去巩华城祭拜元后的灵柩。
“难为八弟跑一趟,孤这儿事多,就不留你了。”太子说话的时候并不直视胤禩的眼睛,反而像在看他的头顶,无端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。
胤禩挠挠头,感情他特意跑毓庆宫来瞧新鲜是讨了个没趣,那还不如走为上策。于是他拱手拜了拜:“那弟弟告退了。”
“你该给我打千的。”太子突然说,“小小年纪,不要学胤禔的无礼。”
胤禩一脸懵逼,刚刚见面的时候不是已经打过千了吗?怎么临走了还要再打一次?他跟康熙都没这么讲究。
“所以你打了吗?”一个时辰后,在延禧宫,大阿哥相当不快地问道。
“打了。在别人的地盘上,我识时务。”
“你个受气包。”大阿哥恨铁不成钢地戳戳胤禩的脑门,“便宜他了。”
“行了。难道让小八跟太子顶撞起来,大家都下不了台?”惠妃打断大阿哥的话。
大阿哥起身摔了个杯子:“他越发目中无人了。今日是小八,明儿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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