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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银针,便用艾灸做掩护。就取了后颈的大椎穴,这是个静脉、神经密集的位置,一指点下去,痛、麻顺着神经通路扩散,伴随着真气护着血流加速运转,病人全身都开始冒汗。
如此每隔十分钟重复一次,不到一个时辰老赵就恢复了意识,药都是自个儿喝的。
小杯子看得眼都直了。“小八爷连针灸都会,果真贵人就是了不得的。”
“哪来这么多马屁可吹?”胤禩抹去脑门上的汗,“就是简单的针灸罢了,我是看他情况不好,死马当活马医呢。”
“小八爷您就是谦虚。”
小杯子嘿嘿笑着,从周平顺那里接过一两碎银,拍胸脯保证肯定把老赵的汤药伺候好。
“小杯子公公,你这么会来事,怎么不见你回宫啊?”胤禩一边脱外衣口罩,一边顺嘴问。
小杯子眉毛耷拉下来:“金钗姑娘说,宜妃娘娘快要生了,人荒马乱的,叫我等小阿哥满月了再回去。”
“对哦,宜额娘是快生了。”胤禩说,“我猜是个弟弟。”
“谢小八爷吉言。小八爷今儿留下用午膳吗?奴才们偷偷在河里抓了鱼。”
怀恩堂附近的水域,不是紫禁城的护城河,就是西苑中南北海那一片了。还真是从禁卫眼皮子底下偷鱼。
“你们自去吃吧。”八阿哥小手挥挥,“我回宫陪额娘。”
“嗳,那小八爷慢走啊。”
三月阳光明媚,就算温度并不像春天该有的暖和,还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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