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阿哥小跑着扑过去:“娘娘。”
“哎呦,这是不是胖了呀?”
小豆丁怀疑人生地揉揉自己的脸蛋:“没胖,脸,瘦了。”
惠妃笑得花枝乱颤。
这边其乐融融,被晾在一边的大阿哥委屈上了:“额娘有了弟弟,都不听我说话了。”
“瞧你那点子出息。”惠妃把八阿哥抱到腿上,两臂圈着他,手上还能剥瓜子,“跟四岁的小八吃醋。”
大阿哥的脸上飘起一丝红晕,嘴上却仍不停歇:“咱们的好太子也跟弟弟吃醋呢。皇阿玛不过是赐了老五老六小弓,让他们开蒙学骑射,太子那脸色,啧啧,绝了!”
什么事都能扯太子身上,八阿哥觉得这个大哥也挺绝的。
“他本就长得一般,全靠太子的架子撑着呢。脸一黑还没有毓庆宫茶房的小太监俊。”
惠妃磕了个瓜子,面上带了几分冷色:“男人靠本事说话,比俊算怎么回事?”
大阿哥舔着脸凑上来:“我就是比他俊了,全靠额娘生的我。”
“拍马屁也没用。”惠妃在他脑门上敲了个爆栗,“跪门口画画去,不画满十张梅花图不准吃饭。”
宫里的事,只要不是有人刻意隐瞒,总是传得很快。不一会儿,大阿哥被惠妃罚跪的事满宫里都知道了,包括乾清宫的康熙。
刚刚结束年假的皇帝正在批奏折,闻言笑笑,沾了朱砂的毛笔依旧不停。“这个老大,回回跟惠妃说小话回回挨罚,总也学不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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