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十四年入宫的宫女里,如今还能和我说说话的,也就剩良妹妹了。想当初我们住一个屋……”
“好。”
两人留下贴身宫女,一前一后朝着梅林深处走去,到了梅林中央的一座小亭,德妃才开口,却是和追忆往昔毫无关系:
“知道妹妹的性子,我便开门见山地说了,八阿哥的痘出得不太顺吧。”
良贵人面无表情,仿佛一个木头人。
德妃也不在意,只慢悠悠地说自己的话:“我也是养过孩子的,出痘若是顺利,不过七八天的光景。这半个月了还没有好消息,那就是不顺利了。可惜正逢年关,各处都忙,又忌讳不吉利,被怠慢了也是没处说理。”
“以惠妃的性子是不会强出头的。”德妃观察着良贵人,好像她能透过这张美人面读出美人的想法似的,“她有大阿哥傍身,对八阿哥尽到养母的本分,即便是八阿哥折了也影响不了她什么。最多暗示你争宠,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然而这孩子还病着,当娘的就开始争宠,且不说皇上会怎么想,妹妹自个儿心里恐怕也迈不过这道坎啊。”
小亭外的一支梅花颤动一下,抖下一堆积雪。也许是站得久了,也许是傍晚将近,周围越发寒冷。
“要我说,这是一叶障目、舍近求远。康熙十四年大阿哥出痘,皇上亲至噶禄家探视;十七年太子出痘,皇上更是辍朝亲自照看着。有龙气护持,小阿哥们自然逢凶化吉,岂不是比后宫女眷强多了?”
“你想要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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