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,咱那佛衣会做不成了!
此刻门外有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妖好生厉害,正来讨袈裟哩!”
那黑汉被行者在芳草坡前打了一棒,到现在气血依旧没有平息。
于是才匆匆关了洞门谢客,此时他嘴角血迹未干,又听得这般禀告,只好故作镇定挥挥手秉退小妖。心中暗想:“这厮不知是那里来的,竟然这般蛮横。
他那棒子实在厉害,轻轻一挥便绝难抵挡。
想来那破旧石门是拦不住他的,不若出去问个清楚。
倘若他真不讲理,我便是死,也不让那强盗如愿。
任他如何狠毒,却也没甚好说。”
定计后,他便教那几个小妖道:“取披挂来,我去会会那厮!”
随声结落,这黑汉便绰了一杆黑缨枪,走出门来。
这行者在门外闲的发慌,正拿金箍棒剔牙,见他出来却刚好细瞧。
只见那怪生得果有些特色:
碗子铁盔火漆光,乌金铠甲亮辉煌。
皂罗袍罩风兜袖,黑绿丝绦亸穗长。
手执黑缨枪一杆,足踏乌皮靴一双。
眼幌金睛如掣电,正是山中黑风王。
行者随手一挥,便将牙签变回成铁棒,忖道:“这厮真个如烧窑的一般,筑煤的无二!
想必是在此处刷炭为生,要不怎生这等黑漆?”
那怪见他傻乎乎似在嘲笑,于是厉声高叫道:“你是个甚么妖物,竟敢大胆欺到我家门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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