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有还,我即从未出借,自谈不上什么归还。
财帛虽然动人,可我又如何敢受这不明之财?
想来是将军弄错了,定是有了同名巧合生了误会,还请您明鉴。”
尉迟公听他啰里吧嗦在那推拒也不厌烦,反而哈哈一笑道:
“嘿嘿,你这老汉可还别说,这想法就真和俺想到一起去了。
当看户籍名册后,俺首先想到的也就是重名。
可查阅了此地所有在册名姓,以相良之名的却真还就只有你一个了。
其后俺多方走访,也得知你其实也就是个穷汉。可我大唐不比那些乱世。有能力、有努力、有担当的人,终其一生自不该仅是穷汉才是。
于是俺再做调查,听闻你斋僧布施行善积德。往日稍有钱财,尽其所用后便买办金银纸锭,为枉死孤魂祈福已有数年。
想必是地府中那些枉死感恩,自发向你回馈,才在阴司为你攒下无数钱钞。
之前我太宗皇帝去地府游玩,三日后还魂复生。曾在阴司里大发善心慰问凄惨可怜,于是便借你一库金银发散。
当今圣上那是何等人物,我唐人重喏便当由陛下始。
故,今此照数,将此前天子所借送还与你。你大可一一收下,绝无错漏隐患之处。
此处有府尊在此震慑,此钱由天子内库专款划拨,此行是我尉迟敬德押送看守,此后有我大唐朝廷依法保障。
管教宵小不敢见财起意,管教恶人没胆胡作妄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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