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气息,方才接着说道:
“此刻那江州州主却不是我爹爹,而是个名叫刘洪的贼人。
那日爹娘辞别您后在上任路上遇到那贼,他便将我爹爹打死抛尸水中。又拿肚中的我要挟,将我娘亲霸占为妻。
此后冒名顶替,以爹爹身份前去上任。”
婆婆听后神思巨震,眼见着便就要晕倒。索性玄奘眼疾手快,才急急将奶奶身子扶住。
过了好半天,张氏才缓了过来,想了想后,便疑惑问道:
“即便如此,你被抛入河中时才有多大?
此番怎么晓得来这里寻我?”
玄奘看奶奶不信,又看了看那疲惫老脸与风霜皱纹,心中便只剩下苦涩。长长吸了口气,缓了缓神思才道:
“是我娘考虑周到,当年便在我襁褓中留了血书。待我成人,法明长老方才告诉了我因果前后。
前些日子我借机见了母亲,才受她所托来寻奶奶。
眼下我娘正有书在此,手边亦还有香环一只。”
那婆婆接了香环,颤巍巍打开书信才模糊看上两眼便放声痛哭:
“我儿为功名到此,我只道他背义忘恩,残忍弃了生身母亲。
却那知他早已经被人谋害致死!
喜得皇天怜念,不绝我夫、我儿之后,今日竟还有孙子来寻我……”
玄奘见此叹了口气,而后便朝西跪倒,向天祷告:
“佛祖慈悲,听弟子讲述。
念玄奘虔诚礼佛一十八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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