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弦一郎黑着脸,夹杂着最后一丝理智,隐忍的解释。
藤田冲靠在椅子上,看不清样子,只能看到他嘴角一侧勾起的讥诮弧度,玩味道,“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听你们解释?说句难听的话,就算她是无辜,我想要玩死一个人,还需要理由吗?”
浑身是伤、双手被两根粗铁链所扣的锦织兮,双脚悬空,她的脚踝处分别挂着重达10kg的称砣,房间内偶尔会从她的嘴中传出低弱近似于蚊蝇的闷哼。
苍蓝色的长发黏上了凝固的血痂,破旧的没有一丝生气,她低垂着头,像是一个被吊在空中木偶,吱呀地晃动着坏死的躯体,昏死过去。
“继续加。”藤田冲挥了一下手,示意身后保镖。
“别再加了,是我指使的,事情是我做的!和她没有关系!!”幸村精市面目痛苦狰狞,疯狂地挣脱着后面的手铐和保镖,整个人像个濒临绝望的狮子。
“是我做的!!害小泉桑割腕自杀的人是我!!!”
尔弋不敢有违,走向锦织兮,从地上拿起了两块5kg重的称砣往她脚下的秤砣上放。
“够了够了!!我都说是我做的了!!!”幸村精市慌张地大喊,再顾不上往日的一丝风度。
“别碰她——”
“砰!”他身后的黑衣保镖冲着他的腿弯开了一木仓,警告道,“老实点,不然下一木仓打的就是你的脑袋!”
“嗯~”闷哼。
藤田冲右手侧支着头,别有深意地打量了眼狼狈的幸村精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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