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床头的时间提醒着她现在才不过凌晨一点多。
小泉浅不安地从床上爬起来,抱着自己的枕头,推开门。
白色的吊带睡衣穿在身上,随着走动柔顺轻飘,如诗如画。耳畔很静,就像没有人气,处处透着发觉不了的恐慌,走廊走起来都要比白天走起来的时候要漫长。
“快跑——”
“阿冲阿冲,你什么时候来啊~”
“我害怕~”
“这里是···我不知道这里是哪儿,我只能看见走廊,花瓶···呜呜呜,你快来找我···”
小泉浅赤着脚,踩在冰凉的花岗岩上都没有声音,或者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、心跳声。
不知道怎么的,脸色苍白,发丝凌乱的自己好像就曾经出现过这里似的,她慌乱的躲在角落里,打着电话,无助地向阿冲求助,她的脚上还铐着银色的铁链,脆弱的哭腔里满是绝望。
小泉浅更害怕了,小跑着往二楼转角,温以的房间跑。
转动门把,推开门。
空荡荡的房间一片漆黑,昏暗的室内静的只能听到时针的声音,但是透过微弱的月光,她还是快速地捕捉到了床的位置。
大床上,蔷薇红色的碎发温顺的搭在还有点儿婴儿肥的白皙脸颊,昔日冷静缜密,内敛自持的面容全都褪下,睡梦中剩下的只是一个普通的13岁少年,平和安静的像个天使。
小泉浅委屈的一下子眼圈红了,就像是刚出生的小鸡仔终于找到了妈妈,什么都不顾地就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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